台湾凌零出版社

2012年9月28日,厦门凌零图书策划有限公司旗下的凌零出版社在台湾成立,该出版社主要负责在台图书出版,版权交易,数字图书出版等业务,为了履行公司使命,公司长期推出5000元台湾出书计划,以回馈读者。目前,本社已出版图书如《杏花盛开之后》、《明威威历险记》、《叛逆》、《城埂下的少爷》、《文艺哲学》、《生活学原理》、《此情可待成追忆》、《诗意的生命哲学》、《深红天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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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名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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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名称:《雪隐》

基本信息
  • 作者:杜柯
  • 出版社:凌零出版社
  • 出版日期:2017年6月
  • 定价:新台币260元

ISBN编号: 978-986-94945-9-5

【关于本书】 

当城镇化浪潮席卷而来,人们纷纷搬迁。以两个少年为代表的两个家庭无力迁徙,他们成为这个时代的遗民,被滞留在高高的山上。无人问津,远离红尘,又与外界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他们拥抱自然山川,与花草树木为伍、相伴,和牛羊狗猫一起亲密生活,发生了一幕幕感人、悲伤而又荡气回肠的故事。

 从遗民到移民,从树上到上树。这是关于两个另类少年的故事,也是揭示人生藏奥的小说,更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寓言。小说由诸多悬念连缀、铺陈而来,虚实结合,亦真亦幻,既浪漫瑰奇又热血苦难,读来引人入胜,回味再三。

 

 

【关于作者】

 杜柯,80后,资深编辑。曾用多个笔名。已出版长篇小说《瘦王》、《少年行》。在纯文学刊物和时尚情感类杂志上发表过文章100万字。

【样章】

目录:

引子  …003

 一  …006

 二  …023

 三  …035

 四  …045

 五  …059

 六  …080

 七  …101

 八  …115

 九  …139

 十  …148

 

样章:

 

引子

凉凉的家和瑞青的家紧紧依傍、唇齿相依,他们是邻居。“邻”到怎样程度呢?房子和房子相连,中间没有隔墙,两个院落合并在一起,成了更大一个院落。从宏观一点角度看,他们家就像上帝遗弃在山间一只半打开的火柴盒,又如一个神话中的巨人,阔步高蹈于起伏连绵山岭似的海涛上留下的一只拖鞋……

其实,这里以前不止住着他们两家。他们房子的后面还有长长的一排房子,是用石灰粉刷成的白墙,十分显眼,在阳光的照射下亮堂堂泛着湛然之光。这套房子是村支书郝文强的,然而现在,已经人去楼空,平时里面只住着一个愣头愣脑的放牛娃和一群沉默不语的牛羊。放牛娃老朴和他的“亲兵”牛羊成了这里的主人,代替了以前郝支书一家。每当老朴领着牛羊上山时,这幢静静放着白光的大房子里就装满了空气。

如今,这方山地如梦的宁静、清幽和鸟语花香主宰了一切,远离尘嚣纷扰,使其更加的乌托邦。清风丽日,天光树影,碧溪流云,花开花落,这里就像初生幼儿娇嫩的脸蛋一样没有污染,清纯朴野,遗世隐居。

实际上,在这个高高的白云缭绕的山冈上,清溪流翠、密林苍郁的小小山坳里,几年前的光景不是如此。那时候,它是卧云村的中心,说“中心”,并非它在地理上占据什么天然优势、为画龙点睛之处,而是这里住着村支书郝文强。支书是一个村的首脑,通常他住在哪里哪里就成为一个村的中心,他的房子,就是村里的皇宫,他本人,就是村里的皇帝。所以从这个角度讲,说这里是画龙点睛、龙穴凤脉亦不为过。

但是,随着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国开始的经济建设浪潮,持续的城镇化进程,终于漫延、蚕蚀到这个本来偏僻的青山一隅。先是撤区并乡,再是撤村并村,其实二者是同时进行的,就是把过去的几个村并成一个村,几个村并成一个乡,几个乡或镇又合并成一个县—然后在这个过程中,郝支书由原来的小小卧云村支书一跃而变成邻近三个村合成的一个大村的支书,官的级别没有变,可是管辖的范围、职权至少扩大了三倍。

新的村子叫大雅村,村中心的核心位置叫玉泉坪。随着工作重心转移,郝支书也举家西迁,在玉泉坪街上盖了一栋阔气的楼房。那房子紧挨村支部大楼,不知道的人还把它当作村部大楼的一部分。至于卧云村的老房子,因为上面还有一部分他瞧上眼的土地需要耕种,便让牛郎老朴继续留守在那里,平时伺候一群牛羊和侍弄几块土地,给他看看家,搞创收。于是,老庄子基本上成了郝支书的一个行宫,平时偶尔上来转转,坐坐。

其实郝支书的搬家仅仅是一个象征性事件,在他搬家之前和之后卧云村已经有不少人家陆续搬离。卧云村虽然小而宁静,清秀且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但同时又偏僻、落后,交通阻塞,不通车路。在城镇化浪潮一次次冲击之后,但凡有点资金能力的无不向城市搬迁或城乡结合部靠拢。这些人家中的青壮劳力基本长年在外打工,手头积了一点钱,回来后,随着三个村变成一个村,中心西移,大家都纷纷搬迁,和村支书靠拢,和党的政策靠拢,和美好生活、大好形势靠拢。政府也有这样的政策—鼓励迁徙,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如今,郝支书所在地玉泉坪扩建成了四条街,街四面如蚁附膻密密麻麻盖满了搬迁的住户,虽然这些人的身分还是农民,甚至房子的边缘还是田地,种着菜,可并不妨碍他们自我感觉良好有当上城里人的感觉,因为他们住上了平顶楼房,吃上了自来水,还用起了马桶—当然,也有人没有用,只在院子一角盖个厕所—所以马桶的城镇化进程还不彻底,有待进一步完成。不过总的来说,当他们饭后没事,悠闲地背着手在这四条“井字形”街上随心所欲逍遥漫步的时候,是很有点脱胎换骨气象的—他们,正在从农民向市民过渡。

现在,整个卧云村没有搬走的人家,已经如冬日枝头遗剩的干果一样寥寥无几。而在卧云岗,唯有凉凉和瑞青两家硕果仅存的“钉子户”,他们为什么不搬迁呢?是“三峡好人”一样留恋着这土生土长的一切吗?不全如此。关键是他们没有搬迁的能力。好比一只候鸟,要迁徙到新地方必须搭盖一个新巢,他们没有建造新巢的能力,只能留在老窝继续过去的生活。其实,在整个卧云村,他们都是最贫困的。

政府的政策是鼓励迁徙,向“文明”靠拢,并拨了一定数额的搬迁费,可是僧多粥少,哪里轮到他们。郝支书当然有一定的裁夺权力,然而都被一些关系户占用了。

瑞青他们没有从政府或者说支书手里得到一分钱的补助,无能为力,自己也懒得搬家了。一方面,郝支书鼓励他们迁徙,另一方面,他又说还是原来的地方好,这里空气清新山明水秀,十分不错。的确,何必一定要搬过去凑热闹呢,瑞青他们两家也觉得住在这里蛮好的。

于是,他们成了整个村,乃至整个时代的遗民。

他们住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远离了红尘喧嚣、世事纷争。他们住在高高的山上,与天最接近,与自然最接近,与自己的心最接近……

故事,就从这近乎被遗忘的人和遗忘的地方开始。

 

那么这个故事,最终也必将成为一个被遗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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