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凌零出版社

2012年9月28日,厦门凌零图书策划有限公司旗下的凌零出版社在台湾成立,该出版社主要负责在台图书出版,版权交易,数字图书出版等业务,为了履行公司使命,公司长期推出5000元台湾出书计划,以回馈读者。目前,本社已出版图书如《杏花盛开之后》、《明威威历险记》、《叛逆》、《城埂下的少爷》、《文艺哲学》、《生活学原理》、《此情可待成追忆》、《诗意的生命哲学》、《深红天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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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名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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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名称:《回头女人泪》

基本信息
  • 作者:张进才
  • 出版社:
  • 出版日期:2017年6月
  • 定价:新台币320元

ISBN编号: 978-986-94945-4-0

【关于本书】 

这是一部关于亲情、道德、伦理方面的小说。全文21600字。主题以传播正能量、弘扬正义、歌颂母爱、鞭挞丑恶为主。适合成年人,尤其是已婚家庭夫妻共同阅读,对促进家庭和谐、教育年青一代尊老爱幼、珍惜家庭、重视亲情,可以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女主人公凤娘嫌弃丈夫老实厚道,不安于家庭的贫困。丈夫遇难后,为了追求个人幸福,她不顾母子感情和亲人的劝阻,残忍地抛弃家庭、儿子,离家远走,音讯杳无,导致两个儿子受尽人间屈辱。十七年后凤娘试图回到儿子身边,经过不断地补偿、悔过等努力,不但没能换回儿子的接纳,最终还落得残废、毁容,直至失去生命的悲惨结局。

与凤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闺蜜满娣虽然丈夫吃喝嫖赌,却在婆婆的影响下,始终坚守家庭,抚养子女,直到子女长大成才,自己也过上了幸福生活。

小说还通过马长清、喜彭、琳子等人物,烘托风娘坚贞的母爱。

小说叙述笔调时而舒缓,时而幽默,时而深沉。运用倒叙、蒙太奇等多种表现手法,语言上运用了大量客家俚语、俗语,为读者展现了一幅现代客家农村生活图景。

【关于作者】

张进才,龙岩市作协会员。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现供职于政府部门,汉语言文学专科毕业,长年生活在农村基层,目睹农村种种不良现象,痛感当前农村普遍存在老年赡养、伦理道德等严重问题,期望用笔墨唤醒人性的良知。先后写过四部一百余万字相关题材的小说。创作间隙还写些诗歌、散文,发表在《闽西日报》、《文化闽西》、《农村青年》、《参花》等报刊杂志及网络。

 

【样章】

通往李家坳的路自古只有一条蜿蜒的石砌路,陡而狭小。从山脚往上爬,得走一个多小时。从坳上回头看山下,层峦叠嶂的山里满是茂密的竹林,中间夹着许多高大的枫树。村口两边有成片的松树,都有几百年以上的树龄,它们被村里人作为风水树,保护得很好。同样受到人们尊崇的还有松树下面的那座伯公老太。每到初一、十五,村里人就会早早地到伯公老太前烧香祈福。山坳的李家坳人仿佛真的受到伯公老太庇佑一样,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过着平安宁静的日子。

李家坳村子不大,少有平地,村民的房子依势而建,高低层叠错落。清晨,当弥漫的大雾还笼罩着四周的群山时,一声雄壮而清脆的公鸡叫,打破了李家坳的宁静,很快,整个村子有了此起彼伏的回应,既有雄壮的长鸣,也有雏公鸡上句不接下句的短促打鸣。紧接着,“吱呀”开门声、劈柴声、老人的咳嗽声、“咕咕”喂鸡声,不断传来,整个村子逐渐热闹起来。

“满娣,满娣,好起床嘞。饶师傅在喊你了。”三妹婆站在天井沿边,努力地直起已经半驼的背,无奈实在直不起来,只好仰起头,朝着楼上费力地喊叫。

被窝里,满娣蜷缩着身子,嘴里“哼”了一声,而后一个翻身,头正好抵在了凤娘的后背上。

“你娭毑叫嘞。”凤娘后背一拱,一只手搭在被子上压住了耳朵,一边喃喃说,“赶紧起床吧,不要害我也没法睡。”

“这个老鬼,天天还没天光就喊声呐死,真是让人生厌。”满娣无奈地一直身子,被子一半被她踢得滑下了床的那头地上,另一半留在了床上。正睡得暖暖的凤娘像被蜂蛰了似地惊叫起来,而后一边嘴里骂着“癫嫲、癫嫲”,一边赶紧抽回被子,一个打滚,把全部被子卷了去,像蚕茧一般把自己紧紧地包裹住。

满娣没理会凤娘的骂,起身来,“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伸了伸懒腰,然后推了下“蚕茧”说,“还不起来,焙垄没柴了,早点去作柴。”

凤娘在被窝里发出沉闷的声音:“去去去,不要吵我。”满娣下床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念着顺口溜:“懒食嫲,打蓼草,打了半天打不到,以后没人讨。”凤娘探出头,毫不示弱回应说,“你有勤劳?要不是那个老鬼在叫,你还不是一样缩在这里?你就见定了很多男人要你?不敢做嫁不去的老毑子就好了。”

凤娘的话刚刚说完,楼下传来了凤娘,凤娘的叫唤。满娣忍不住又笑了说:“你爷俚在喊你咯,还不起来。小心买肉疼。”

“买肉疼”像一枚针刺在了凤娘的屁股上,她“刷”地掀开被子,坐立起来,满头散发把她那水蜜桃般的脸庞半遮半露着。看着凤娘气嘟嘟的脸色,满娣禁不住“吃吃”地笑了。

还小时,凤娘很蛮,经常不听大人的话,也因此经常挨父亲的竹鞭打。每次挨完打,凤娘就会跑到满娣家来哭泣。满娣的母亲就会笑话凤娘说:“又不听话哩,买肉疼了?”

“笑你个屁呀。”凤娘白了一眼满娣,下了床,整了整肚兜,一把将放在床头独凳子上的衣服搂到床上,先穿小米花的的确凉,而后穿上宽松的裤子,整了整左边的裤兜,接着结好右边的裤带,拢了拢头发,四下里张望,看着满娣已经穿戴完毕,正在梳着头发,凤娘喊着:“哎,你见了我的发夹了吗?”

满娣回头骂着,“你自己的发夹谁见了?谁知道是不是你昨晚偷偷送给哪个后生太岁了。”

还没等凤娘发脾气,楼下再次传来她父亲的喊叫声,凤娘只得对着窗棂没好气地回应说:“起来了,起来了。”

俗话说靠山吃山,山里人没有什么好的生计,只能靠山吃饭。没钱的人家靠每天上山砍柴、砍竹子,卖给纸厂赚些钱。也有的常年到纸槽做工为生。有钱的人家办纸厂,当地人称“开纸槽”;在纸槽里,年纪大点的做打浆、剥竹蔴的活,年青姑娘一般做较轻的焙纸活。焙纸其实就是把造纸师傅做好的一大叠湿纸,逐张地取下裱糊到墙上,整齐排列。这种墙是夹墙,中间是烧柴火的,这就是平常说的焙垄。湿纸张就靠墙壁的温度烘烤干燥。要说焙纸轻松只是相对于其他工序而言,其实焙纸也是很辛苦的,四五米长、两米多高的墙从这头裱糊到那头,刚裱糊完,开头的那边就干了,必须及时揭下叠好。如此重复着裱糊、揭纸,一天到晚没完没了。最难以忍受的是整个纸寮里就几个人,枯燥无味,这对于年轻人来说,比坐牢还难耐。可是出生在大山里,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作为男人,希望早点娶老婆,那样可以为枯燥的生活增加一丝乐趣和希望;而女人一到及笄之年也就很快会想到成家,或许,通过成家,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离开这个成天只能听到水车打浆、纸槽拍打声的地方。

满娣今年已经满二十岁了,正是谈论婚嫁的年龄。近来不断有陌生的人到纸寮,满娣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一种本能令她每天到纸寮干活就有忐忑的感觉,她昨晚和凤娘说起这事,和她同年的凤娘也有同感。凤娘告诉她,近来有好几个亲戚来家里要为自己牵线。而本

村的石狗子也是每天有事没事就到家里来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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