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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吟低唱,为爱轻狂》

作者:张莉


 【本书简介】

是一本特殊的诗词鉴赏类的书。

以第一人称“我”来看世间爱情,作为贯穿全文的“我”,跟着他们一同感受人生与爱情的无奈,看着这些才子佳人们因爱颓废、为爱忏悔、由爱生恨的故事,也开始有了心思,想做一个男子,守护着世间美丽的女子;也想谱下美丽的诗词,永传于世,让爱情永恒。

诗人词者并非以时间为顺序,而是以相似的爱情经历为顺序,将他们在某一段刻苦铭心爱情中所作的诗词为主,结合他们当时的处境做诗词赏析。

【作者简介】

张莉,中国传媒大学新闻系毕业,一直从事媒体工作,出版过《民国背后真红颜》、《往事并不如焉》等书。

【推荐理由】

结合诗词作者当时写诗词的境况做赏析,讲究诗词鉴赏的落地,而不是虚而不实的谈词论调;写作方式以通俗为主,让每一个故事能够通过文字出现场景感,然后能够通过“我”将所有的故事自然的串在一起。

【样章试读】

第一卷:问世间,情是何物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喑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摸鱼儿》元好问

 

第一节:山寺桃花开,禅房草木深

每日晨曦而起,暮夕而憩,随着那些心怀俗念的和尚们诵读经书,日日听那木鱼声声缠耳,当真了无生趣。唯能让我有一丝绕然兴趣的,无非是这帮庸庸无为的和尚们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争论不休,偶尔争论的大了,便顾不上什么脸面揪扯起来。

每当和尚们打得不可开交时,寺院的方丈才会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过来,倒也不是劝架,只是怒瞪着双目,一口一个佛言禅语的教训着这六根未清的弟子们。随后,自然就是千篇一律的惩罚,无非是面壁思过,亦或者抄写经书,严重点儿的就是面壁思过外加抄写经书,但倘若有哪个犯了错的还敢神情愤愤,恐是要盘坐在庙堂守夜了。

而我,是最喜欢有人守夜的,毕竟一个人呆在庙堂之上久了,会厌倦。

看客莫不是认为在下乃庙堂上那佛雕神像,倘若是,倒也好了,整日受人拜敬却也有趣。只是我,哪来的那般好运气,到头来不过是庙堂殿宇上的雕梁柱罢了,说起来,也不过是替佛上守着这一土宁静的小卒而已。可这尘间繁华喧嚣,就算是庙堂,恐是只在深夜才会有片刻清宁罢了。

或许,我前世是个爱热闹的主儿,所以恨极了这番无趣无聊的日子,不是盼着新来的和尚不守规矩惹出点事儿,引一场争斗,便是盼着初一十五的,山下的人们络绎不绝前来许愿拜佛。

其实,细数普天之下的寺院,第一件事儿恐怕只有我这等爱看热闹的闲才喜欢,但第二件事儿,却是从方丈到小沙弥都是喜欢的很。我喜欢的是看那人来人往的热闹,听那悲喜怒嗔的唠叨,而他们却是喜欢人们送来的香油钱。小到一吊八钱大到一锭银子,我这一块榆木疙瘩自然分不出一吊八钱与一锭银子的差别,但久而久之,从方丈与和尚们的言语神态上,倒是也有所了解。

我笑了,常言道佛前并无尊卑、并无贵贱,这话不错,但在这样一座偏山一隅的寺庙里,似乎有点不大恰当。看得多了,也并不觉有半分不妥,看得久了,倒也觉得这跟每天寺里按时的敲钟声一样,扰了心境,图生一番腻歪。

那日,似乎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只记得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晌午,和尚们吃过了饭不好好休息,偏偏论起这天气。明明是一群不靠天吃饭的和尚,却一股脑的大道理,殊不知这个时节的雨才是“春雨贵如油”。只因雨水下的大,地上泥泞不堪,让他们不能随心下山化斋,才扎堆埋怨连连。

旁人不知,我又怎会不知,所谓化斋是小,下山是大,山下是城镇,有热闹集市,有各色的行人,旁的不说,单是想,便能想到市井那番精彩繁华。此时,听着他们念叨天气,还真不如听他们诵读经书来的舒服。就在此时,叩门声响起,声声扣到门上,似乎带着些犹豫不决。

一群和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天上砸下来的雨,年纪大一点的倚老卖老,让年轻一点的去开庙门,年轻一点自然把这差事儿赖在年纪更小的小沙弥身上,最后,一个童稚未去的小沙弥委屈的嘟着嘴,也不敢磨蹭,只得飞快的跑进雨里,一时间淋了个透彻,而他身后便是一群爆笑的和尚。

庙门打开,一个布衣青年映入我眼帘,只见这青年高挑清瘦,穿着合体,只是那合身的蓝布袍子已经洗的发白,他鞋上满是泥泞,想来这一条山路走的辛苦。小和尚有些愣愣的看着眼前虽说不上俊秀但却清雅的青年,只见青年放下手中油纸伞,抱手作揖,“有劳小师傅了,在下姓崔字殷功,不知小师傅怎么称呼?”

这声音甚是好听,当时我就想到一词儿,那就是“温润如玉”但是,这清瘦的公子却并不如他声音一般有温润之感,相反,倒是有些清冷之意。这时候,小和尚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像寻得师兄们求助一般,回头看了一眼。

大概是因为有来客,所以和尚们也不敢造次,只得规规矩矩的,年长一点的和尚撑开一把破旧雨伞走到庙门口,小和尚看着他手中雨伞一时怔住了,但那和尚并未理会他,只是向前一步,“崔施主,这天冷雨大,还是先庙门吧。”

崔殷功一顿,便弯身捡起已经落倒在地上的油纸伞,向那个和尚点点头,跨了庙门开了伞,一直走到庙堂。我在这小庙间待得久了,虽然从未见过这位崔施主,却也知道这人并非布衣白丁,不由轻哼一声。再看那和尚侧伴一旁到了庙堂,将伞收了,才露出戏谑表情,看了看愣在庙门口的小和尚。

“印光,你还呆在那里作甚,风大雨大,还不赶紧闭了庙门。”那和尚大声喊道,小和尚赶忙关闭了庙门,一脸委屈的神情,看看这段距离,又看看天,见他眉毛皱在一起,一个跺脚,竟又淋着大雨跑到庙堂。我此时已经想大笑起来,多久了,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孩子,是啊,他也不过是个未及舞勺的少年罢了,却被丢在庙堂当了和尚。

和尚们见施主入了庙堂,都规矩的退到两侧,只见那崔施主拜了拜庙堂上的佛像,又散了些香油钱,可能是香油钱的确给的够数儿,寺里颇为刁蛮的胖和尚前倾了身子,和颜悦色的说道,“崔施主,外面雨大,寺庙倒也有给香客休息的客房,倘若不嫌弃,不妨休息一日再起身下山不晚。”

崔殷功点点头,“那就有劳师傅了。”说着看向外面,雨淅淅沥沥不停,他眼中掩不住的悲伤此时竟让我有了些动容。就这样,让我颇有些好感的崔施主就住在了庙堂后面的客房中。

 

本以为,和平日那些借住客房的施主一样,这位崔施主也不过休息一夜便走,除了香油钱也就是一炷香了,却怎知,就这一宿,让我那一向无缝无隙的心思,却因一段“桃花缘”生生敲出了个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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